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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临静再回到东院,屋里的蜡烛也还是亮堂堂点着,进来便看见江远宁喝了药将抹额摘了,半倚着身子靠在枕头上。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吃瓜的心情激动不已,哪里睡得着?”江远宁挪了挪身后的靠枕,“王氏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母女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我堵得没话说。”苏临静无奈摊手。
“鳄鱼的眼泪。”江远宁一脸嫌弃。
从前他不知道,同样身为女人,相互斗起来竟能这般阴狠,哪怕是姑嫂之间,也全然没有半点亲戚之情。
“我让苏锦玉以后都老实安分待在家,想来也不会妨碍你的事了。”苏临静道。
江远宁缓缓抬头:“就这?”
苏临静耸耸肩,“只能这样,这里是明朝,许多东西不受法律保护,况且她是我妹妹,按伦理纲常,你们是姑嫂,今天的事算是苏家的家事,即便判也只是和稀泥。”
江远宁的情绪突然就上来了。
“嗯。她是你妹妹,没错,很对!”江远宁的语气逐渐转凉,眼神骤然一凛:“合着你们才是一家人,就我一个是外人,对吗?”
苏临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怼得莫名其妙。
“江远宁,你不要无理取闹好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外姓人?我们是从现代穿过来的,你说这些话也太无理取闹了。”
“你苏宁静如今是苏家老爷,不愁吃喝,家财万贯,在这里你可以舒舒服服做你的大地主,至于我是死是活当然与你没关系。”
“你愿意帮我是你的情分,不愿意帮我,我就只能自求多福,难道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