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小仆更是凭一己之力和对面一群人对骂,战斗力堪比泼妇骂街,言语之粗鄙更胜市井酒徒。
苏临静没想到两边竟吵起来了,本着做和事佬的态度,她开口了:“你们都别吵了,大家和气生财。这么热的天,吵架多累啊。”
“小白脸,你又是什么东西?也配来教你爸爸做事?”中年汉子怒怼。
其余人高声附和:“看不见爷爷在吗?就敢在这里瞎叫唤?”
小仆一见苏临静被这群人言语辱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嚷道:“有眼无珠的东西,这位爷可是松江府城过来的静老爷!你们这群乡下泥腿在东家面前也敢放肆!”
“咳咳,这位便是东家。”吴平用苏临静把争吵压下去。
哪知道,对面那群人听见这话,非但没有休战的意思,反而怒气值骤然暴涨,就跟点了炸药桶一般,个个愤懑得青筋直露,言语越发激动起来:“东家?什么狗/屁东家?年年加租子,干脆把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拿了去吧!”
“去他的狗腿子东家!动辄打砸,欺我妻儿老母!”
“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做你们苏家的佃户!呸,什么狗东家!”
一叠声骂过来,且个个都是嗓门极大的粗人,可谓震耳欲聋,把苏临静一干人骂得灰头土脸,十分难堪。
苏临静心里千万匹羊驼奔过:天地良心,这个锅真不是她的,都是宿主那个坑货做的孽。
骂便骂了,更有甚者,跳上田埂来便要拉扯她,吓得吴平和小仆连忙阻止。
“滚开,你这短命的伥鬼!整日护着你的主子四处为非作歹!”中年汉子一脚把过来救苏临静的小仆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