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时候法律都有用,特别是别人家里有钱有权在银行贷了款还各种不愿意还。官面上的面子抹不开,又想减少坏账。只是谁都不讲道理,用拳头说话。
这次他们不是上门讨债,而是收拾人。要不是一笔可观的报酬已经到了手上,自己的银行卡里,这些家伙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suv里面的“老家伙”暗叹一口气,刚才的抱怨声落在他的耳朵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在这一行混了十多年,算是老一辈人物,只是很少做违法乱纪的事,才没混出什么地位。十多年,有的只是人脉。
“现在的小家伙们,混黑都整天要这要那的,还有没有天理了?抱怨那么多还不如花点时间多休息一下,免得碰到硬茬子连跑都跑不了。”老家伙自语道,引得一众抱怨,声音也比刚才大了几分,一同声讨他。
老家伙依旧是叹气,当目光望向车外,却是低声提醒道:“来了!”
他的声音算不得大,却像沙漠里行走的人看到了清水一眼,激动万分。
互相看了一眼,没的说,自然是动手。钱都收了,总不能自己吃了不干事吧?
楚凌晗停下脚步,凉飕飕的风灌进防护并不严密的地下车库,让穿的有些单薄的约瑟芬揉揉鼻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唐川出于礼貌,打量了约瑟芬后道:“轻微感冒不碍事的,现在就回去,喝一杯水,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就能好的。”
约瑟芬一愣,他对唐川的认知只在他去过法兰西,对法国菜很了解,能说一口流利的法国南部口音的法语。
仅此而已。
楚凌晗进行了补充,“他其实是一个医生,很不错的中医。”
约瑟芬一怔,中医她是知道的,相比其他外国人看不起中医,她是非常推崇的。
因为中世纪的时候,欧洲的草药学比医学更加发达,乃至于现在欧洲都有草药学存在。
可惜的是,西医的马车已经碾碎了并没有明确传承的草药学,将他们打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