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把在儿媳妇那里受的气也发泄在她身上了。
周若琳她没办法,难道还拿月红一个签了死契的下人没辙了吗?那她这个主母也是白当了。
“夫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夫人奴婢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我这一吧!”
月红不顾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爬过去拉住赵母的下裙。
“贱婢,放开本夫人。你们是死人吗?不知道把人拉开。”赵母对主院里的丫环婆子们喊道。
“贱人,放开夫人。”
立即有两个粗使婆子凑上去拉开月红。
月红不想松手,却被婆子们使大力拽开,又白又嫩的手腕上立即出现了红痕。
“哟这身皮子可真不错,真不像侍候人的下人。”一个婆子看见忍不住妒忌道,她年轻时要有这么好的皮肉,早就成了侯爷的妾室了。
这话立刻引来了赵母的注意,看过月红手腕上的红印后,顿时大怒。这身皮肉可不是一个下人该有的,只有从小培养的大家小姐才会有这么细嫩的肌肤。
赵母忍不住阴谋论起来,对月红的身份起了疑心。
“母亲,这件事就让儿子来查吧!”赵文也同样对月红的身份有疑惑,就怕她是侯府的对手安排进来的奸细。
这有很大的可能性,赵文不由的开始对侯府的安全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