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话题主人翁之一的吉尔德·泰佐洛正悠哉悠哉地躺在沙发上,左手晃着红酒杯,鲜红的颜色就如血一样,他的表情非常的平静,可是呆在他身边的属下却胆颤心惊,大气都不敢出,吉尔德·泰佐洛越是这样,就证明他越愤怒。
平坦的地面突然冒出了一个黑色的大头,他的个子很矮,都不到一米五,肥胖的身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吉祥物。
“找到了吗?”吉尔德·泰佐洛说。
田中先生低着头说:“没有。”
吉尔德·泰佐洛脸色一沉,愤怒的将手中的红酒杯往他身上砸去,“饭桶!!”
田中先生身体哆嗦了一下,额头流下的液体也不知是鲜血还是红酒,这还是吉尔德·泰佐洛第一次这样对他,如此的愤怒,这也正常,他是这艘船上的警卫,但却无法查出那封信到底是怎么是怎么出现的,甚至可以说一点头绪都没有。
可是监控中,就是没有发现那封信是怎么出现的,吉尔德·泰佐洛房间里是没有监控的,这也导致,他们都不知道那封信到底是几点钟放在那里的。
“咈咈咈…看来你很生气啊!泰佐洛。”多弗朗明哥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声大摇大摆的出现,吊儿郎当的语气就像是在嘲笑他为此大动干戈。
吉尔德·泰佐洛阴沉着脸,“你还没有离开,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摊开手,“这么一出好戏,我怎么能离开呢?”他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双脚放在背椅上,“你何必那么生气,不过是一封信而已,监控是无法骗人的,既然都没有出现问题,那就只能说明,那个人的确没有通过那里,或许是直接到达你的房间,也或许……根本就没有人出现。”
吉尔德·泰佐洛幽暗的眸子闪过一道狠戾的光,随即他也冷静了下来,他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还不至于被这种人吓到,只是长期以来至高无上的生活让他很久没有收到这样的挑战了。
一只手捂住眼睛,将自己的情绪完全隐藏起来,他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
而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某一间偏僻酒店的房间里,一脸头疼的拿着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不行不行,太丑了。”烦躁的将纸捏成一团,向身后丢去。
“吵死了!!”爆豪胜己正看著书,听着她没一会就发出声音,顿时不爽的吼了一声,抬起头看她依旧低着头画着什么,完全不管他,“嘁”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低头一看,她正画着图案,像是小人一样,只是歪七扭八的,又像是怪物。
“你在搞什么?”爆豪胜己觉得自己真的是脾气太好,要是以前,他一定要将这家伙丢出去,但一想到他现在吃的,用的,全部都是这家伙出钱,所以只好……暂时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