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想了想,道:“嗯,救二帝?我去叫醒安郎,你在这稍等片刻。”
转身来到岳安身旁,欣儿轻呼着:“安郎?安郎?”
连续叫了五六声,终于将在炼体之中的岳安,轻轻拉回现实之中。
“何事?”虽被欣儿轻声唤醒现实,岳安却没有恼怒,修行是如此,要全神贯注的将气练至全身,哪里有心思注意其他的,一时沉入,就不知时间了。
轻轻动了身子,来自身体的疼痛让岳安不由感慨:“炼体还真鸡儿痛啊!”
欣儿转达了侍卫的话,岳安听言,皱起眉,喃喃自语着:“这么快么?”
声细虽小,欣儿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这在一旁,可岳安是细声,她自然不会去询问为何,这明显了是不愿说出来。
岳安下了床,穿上鞋子,走到门口,欣儿跟着身后。
“我等会就过去,你再去请杨郎去大堂,让他牵上白马带上枪与细刀。”岳安吩咐侍卫着。
侍卫觉得奇怪,只是去商讨,要这般武装如何?
可自己身份卑微,哪里敢问岳安是为何,只好照做。
“是。”回罢,侍卫转身朝着杨郎的厢房前去。
“我们去大堂吧。”岳安回头对着欣儿说着。
“我们?”欣儿一愣,又面容满是欢喜回着:“好,我们去吧。”
说完,欣儿快步走在前面带着路,脚步轻跃像是发生一件大喜事般。
岳安只是觉得奇怪,内心想着:“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他还未真正的了解古时这般规矩,我们,便是认可了在我其中,而不是欣儿,也不是你,前者是融于言语者,后两者总是有些许距离。
这还不是情话许可,而是随意的一句。
有时,语言对了,能让人欣喜不已,语言错了,也能让人心生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