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欣儿通知完侍卫,朝下人院走去。
好一会,木门被人推开,那人面容苍老却眼里炯炯有神,脚步沉重有力,浑然不像一个老头,见岳安坐在木床上,笑脸相迎道:“乔郎醒了?乔郎叫我来何事?”
看着笔直站立在自己面前的水伯管家,岳安感觉到压力倍增,倒不是实力缘故,岳安这副身体的实力打十个水伯都不成问题。
这像是辈分的压制,这是来自记忆中的思想,使岳安不得不尊敬面前的水伯管家。
“我想问问,最近发生了什么。”岳安尊敬道。
水伯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回答道:“嗯?是国事?还是岳府事?”
前身岳乔问事,基本就问国事与岳府的事情,水伯也是照常回答着。
岳安摇头:“不是,是那些修行者的事,如北方的丐帮,南方丐帮,全真、明教、武当等等。”
“修行者的事啊?北方丐帮还是乔峰所掌,平时惩奸除恶倒是有天下第一大侠之风;南方丐帮由五绝之一的洪七公弟子黄蓉所掌,最近倒是有隐退之意;全真自从王重阳死后逐渐失去了天下第一教的名声,弟子都尽是些不忠虚善之人。”
听到这,岳安插话道:“此话怎讲?”
“前几个月,老爷带小云郎、宪郎、庆郎、政郎去见那丘处机,想讨得那王重阳抗金所藏的万兵盔甲与兵器,为征战清国讨伐收复失地加上几分胜算,可那狗道长不同意进那古墓拿其兵器,还拒绝老爷邀请他们共同为国讨伐收复失地的请求。”说着,水伯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最后大怒道:“等老爷收复失地,必让岳家铁骑踏平那全真臭道。”
“这,水伯息怒,抗金一事,本身就是自愿而为,若是请求人家,万一让人投金,甚至投蒙就不好了。”岳安轻声安抚水伯说着。
对于全真投元一事,身为历史老师的岳安,自然是清楚的知道,虽书中将全真改写为抗金、抗元,甚至早期本应该是在伪齐之下生活的王重阳改写成抗金人士,却还是用历史的车轮,最后让全真投元。
再加上书中对道与和尚,基本上没写几个好的,基本上不指望他们能参与国事之中。
“明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