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们不用管我”

白莜踌躇的向他们打了声招呼,左右看了看路,确定这条路似乎只能走进正殿内,又犹豫的问他们道

“那个我能进这里吗?”

虫族的皇宫正殿,她还是很好奇的,这种地方在旅游路线里,也肯定是一大景点呀。

“尊贵的雌后,您能进任何地方。”

又是整齐划一的恭声齐答。

“呃,谢谢。”

白莜道了声谢,见他们似乎只要自己还在,就会一直跪地不起的样子,便抬脚走进了正殿内。

殿内,果然修建的金碧辉煌,且颇具虫族特色。

白莜没有导向地图,就随意的走着。

路上又遇到好几颇雄虫侍卫,他们的反应都和宫殿前的那几个雄虫侍卫一样。

见到她就要单膝跪拜,直等她走了,才会起身。

搞的白莜好几个地方都不敢停留太久。

来来回回,逛了一会儿,还没出正殿,白莜这具娇弱的身体却就开始给她犯累了。

她停下来,见前面的长廊拐角内,有一间按着沙发的偏厅。

正想走过去休息修,一阵压抑而剧烈的咳嗽声,突然从偏厅边上,大门轻掩的另一间殿内传出。

白莜脚下一转,走过去,从门缝里看了看。

就见一道穿着紫色宫袍的修长身影,倒在硕大的桌面上,艰难的捂着胸口。

而他身前的桌面,正洒了一滩的黑红淤血。

白莜一惊,看到了他的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