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本王人不好?”凤北诀懒懒看着安舒,“王妃怎么只夸秦训不夸本王?”
安舒尝了尝锅里的汤,又往里加一点盐搅和搅和,“因为王爷有秦护卫夸,但秦护卫没有人夸。”
凤北诀微微颔首,“嗯……有道理,换一换,本王夸秦护卫,秦护卫夸王妃,王妃夸本王。”
安舒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老大不小个人了,幼不幼稚?”
闻言,凤北诀回想一瞬,确实很幼稚,“因为有你,本王才会幼稚。”
这是他从前想也不敢想的场景,与家人在一起,不必每句话都有用,也许大多是废话,说完就忘,但每句废话都很让人心情愉悦。
“幼稚挺好的,你虽被称为战神,但你不是真的神,而是有血有肉的人,喜怒哀乐充满未知才是人。”
安舒只是嘴上嫌弃,其实心里很喜欢凤北诀这个状态,从前的镇北王背负了太多,总是一本正经苦大仇深,阴沉沉让人喘不过气来。
如今的镇北王鲜亮欢快了许多,她知道镇北王是真的看开了放下了。
“云裳云衣,可以准备吃饭了。”
安舒招呼几个侍女盛饭菜上桌,摆上月饼,斟满美酒。
天上星稀无云,明月正圆,地上人和美满。
万万没想到,秦训是个一杯倒,一杯酒下肚,人就像根木头,直愣愣坐在那里,一个劲儿吃菜。
“这……他会不会吃撑了?”
“可能会。”凤北诀皱眉,伸手去取秦训手中的筷子,秦训却不松手,直接与凤北诀过起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