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北诀将安舒扑倒在床上,又将她的手拉回来,“王妃可以故意。”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会来得如此猛烈。
正意乱情迷,凤北诀解自己腰带的手突然顿住。
安舒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问道:“怎么了?”
凤北诀没有回答,起身坐在床沿,默默把解了一半的腰带又系了回去。
“……”
安舒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唱的哪一出?
“没什么,你睡吧,本王去沐浴。”
说完,当真开门去了净房,留安舒一人坐在床上衣衫不整不知所措。
翠珠一直守在门外,看凤北诀离开,踌躇一瞬还是踏进屋子,没有贸然进入里间,而是隔着帘子道:“王妃,时辰差不多了,奴婢来伺候您就寝。”
“进来吧。”安舒随意整整衣裳,头发是不能好了。
翠珠进门,就看安舒面色酡红,原本梳得丝丝分明的发髻松散,变得毛毛躁躁,不禁掩嘴偷笑,看样子是成了。
安舒捕捉到翠珠的动作,有些恼羞成怒,白了她一眼,“你笑什么笑?”
翠珠立马一脸正经,“啊?奴婢没笑,王妃您看错了。”
“臭丫头。”安舒郁闷不已,镇北王撩她半天,她已经晕晕乎乎,镇北王却突然抽身走人洗澡去了,这是什么操作?
翠珠不知其中缘由,打心底为安舒高兴,“王妃可是害羞?这没什么好害羞的,要是成了亲不圆房才奇怪呢,奴婢祝愿王妃早日生下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