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从小就学着烧火做饭洗衣打扫,只要她在家里,都是她在照顾家人。
说起家人,安舒有些忧伤,并不是因为再也见不到家人而忧伤,是因为她穿越异世竟觉得松了口气。
被迫逃避是多么让人心安理得。
凤北诀道:“本王授你琴技,学成之前伺候本王饮食起居,你可同意?”
“同意。”安舒回答得很干脆,一物换一物,非常公平,为何不同意?
“甚好。来人,将王妃的东西都搬到本王屋中。”
“唉?”安舒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就没必要了吧?”
凤北诀挑起她纤巧下颌,“本王是不是忘了说?与本王同住才方便贴身伺候。”
安舒老脸一红,镇北王到底知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有多惹眼?
不是昏迷不醒的人偶,是真正鲜活的美人。
安舒总以为自己阅男无数麻木不仁,但当一个真正的美男近在咫尺,她却害羞慌乱,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连呼吸的本能都要忘记。
“你…说话就说话,别老动手动脚。”
安舒欲回避,凤北诀不受控制加大了力度,捏得她骨头都透着疼。
“疼……”
疼痛让安舒眼中泛起些许水色,瞬时我见犹怜。
凤北诀竟觉得心头一慌,手猛地松开,脸色忽地沉了下去,冷哼一声,“娇弱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