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景掀开门帘出现,屋中画面凝固片刻。咏儿举着药反应了半晌,终于缓过神,慌忙搁下碗朝李承景行礼。

“天、天王老子……”言祈脑中嗡嗡响个不停,想是病糊涂了,心中想什么嘴上竟说出来了,吓得咏儿也朝她惊讶看过去。

“你出去吧。”李承景让咏儿退下,自己朝言祈走过去。

榻上的人青丝如瀑,不施妆粉,明明是质朴无华,偏她穿一件单薄的里衣,肩上披着的妆缎缂丝大氅一边滑落在小臂,又有几分顾影弄姿的妩媚。

像绒白的小狐狸,天真又美好,可越是这样的单纯无害,越引得他想狠狠欺负。

“你方才叫朕什么?”掩下眸中晦暗情愫,李承景问。

“我……”言祈语塞。她现在不觉得李承景是天王老子,她更觉得他像狼,一匹不怀好意的恶狼。

“怎么不乖乖喝药?”李承景睇她一眼。

“我…我这就喝!”言祈四肢并用往床边爬过去,一边还用眼睛偷瞄李承景,活像一只顽劣的小兽。

然她的手还没碰上药碗,李承景已经先一步得手,他在方才咏儿坐过的凳子上坐下,轻晃了晃手里的碗:“过来,朕喂你。”

第37章 蜜饯

定远侯言冠当年受先帝提拔,逐渐在战场朝堂崭露头角,后来又与书香门第的阮氏二小姐阮文君结亲,一时间在平京城传做一段佳话。

可惜好景不长,阮文君怀生言旭之时难产,不幸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