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祈默然将晓琪盯了一会儿,半晌才道:“捉贼还要拿脏,何况人命大事?空口白牙你凭什么说素素推人?”
“渝妃娘娘驾到——”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尖细的声音打破僵局,晓琪忙等到救星似的朝着声音看过去——渝妃带着好些人浩浩荡荡过来了。
待渝妃走到近前,众人行了礼,而言祈在雨中站成了一根钉子,一动未动。渝妃朝身边雀屏吩咐:“快去给言美人撑伞。”
雀屏领命撑了伞送到了言祈头上,又道:“美人先去亭子中避避雨吧!”
言祈没说话,目光还是落在晓琪身上,好似要生生将人盯出一个洞来。
渝妃见状也不再劝,只朝晓琪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宫尚未了解清楚,究竟是谁推珍嫔落水,本宫一定会查清,给太坤宮一个交代。”她目光又转向言祈:“素素平白出现在玉清池,她的嫌疑最大,等她救回一条命,本宫还是要审问她。”
言祈闻言,脸上的神情这才有了一丝变化,她似乎是终于从某种梦魇中惊醒过来,眼神一瞬间恢复沉静,转向渝妃:“素素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既只是嫌疑,太坤宮的人凭什么滥用私刑?还请渝妃娘娘为凝华宮做主。”说罢,这才行了礼。
晓琪一听再顾不得小雨,立马从亭子上跑下来,到了渝妃跟前她福身道:“启禀娘娘,奴婢并非滥用私刑,实在是只有素素一个人出现在玉清池,奴婢笃定她定是凶手,既她死不承认,若不用点刑,如何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言祈目光如刀:“屈打成招的真相?还是你想用刑逼她杜撰出什么幕后主使?”
晓琪心中紧了紧,余光瞥见队伍后头出现的身影,她总算是定了神:“素素不过是个婢子,她自个儿推我家主儿能有什么好处?必定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