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媛笑眯眼的看徐嘉儿,“他有没有跟你那个?”

“什么那个?嗳呀,你在胡说什么……”

徐嘉儿脸一下滚烫,到底也二十多岁了,没跟男人做过那事,却被张玄不断的强吻,惹得她有时也希冀着能发生些什么。

齐媛眨眼说:“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些事,好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她早想将徐嘉儿拖下水了,看她那模样,也差不多了吧。

“什么心理准备,我才不想听。”

徐嘉儿啐了声,但齐媛不再提这事,隔了几分钟,她又主动提起:“你跟我说一说。”

“说什么?有多大多长吗?”

齐媛促狭的眨眨眼,徐嘉儿就将枕头砸过去:“谁让你说这个!我……”

“那你想听什么?”

齐媛挡下枕头,就走到徐嘉儿的床边,突然将她压到身下,咬住她的耳垂:“我表演给你看……”

张玄哪知隔壁木屋里的旖旎景致,抱着谭娜还在狂风暴雨般的进行着,十多分钟后两人才汗流浃背的躺下来。

这木屋里的空调根本不管用,这种剧烈的活动下,那冷气都不能降温。

“你好坏的!”谭娜白他眼,还想说什么,外面却有人在敲门。

“玄爷,公孙岚的人过来了。”

张玄下床穿衣服,让谭娜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