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绝转头怒视喊话的记者,但这一来,他也不能跑了,只得站在那里,由那助理出面去跟老严妻子谈,他要开口,那女的就激动得好像真是他杀了人一样。
还不知骰子怎样呢,那家伙,就是个棒槌!
一直这样耗着到了晚上十二点,那老严妻子终于累了,就靠在灵棚那躺下休息。老严父亲的尸体也拖走了,她家里人去帮着处理,想必回头又是拖在这里来,灵棚是现成的,就在上面多挂个画像,多拉个棺材板就是了。
到这会儿,这大厅里就有点臭了,没有放冰块,这又是夏天,气温高得很,连老严的脸上都是尸斑。
那些记者还在这里不肯走,但有机灵的去超市买了口罩戴上了。
“老板,我看这女的,想要再多讹些钱。”
“废话,还要你说,我早就看出来了。”
冯绝握着手机,一直给公孙一品打电话,也没人接,想他应该已经到西北了,难道是故意不接的?留下这烂摊子给自己?
他还想得更远,想是红星地产,想趁这时候,干脆把整个长信实业都给吞了。
他在这里头痛,谭望山却开心的在公司里喝着酒,一瓶红酒都干掉了半瓶。
这事一闹,那些想要买七折房的顾客,都要再掂量掂量了吧,进去了,那些老业主不摆平,这些新业主,也住不安生吧?
这就叫自作自受,谁让他跟公孙家合作的,我这又不是没钱,你来知会一声,我会不拆借几亿给你过难关?
哼!
谭望山一个人喝酒,张玄却在徐嘉儿的房里,看她在拿着份文件在那不停的敲手。
“这上面写了什么?”
“是公孙家那边的事,他们安排人来这里捣乱,我们也有人在西北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