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绝深吸了口气,西门出事的时候,他就在现场,那来去无踪迹可寻的浓雾,让他想起来都心下震骇。

便急忙把头缩到水里,只露出两个眼睛,不时的往隔绝两边的墙上看,倒是没再听到骰子的声音了。

骰子正在大口的喘着粗气,他这时再咬紧牙关装硬汉已经没用了。

“折磨也你太欺负人,这个手我不能动,小韩。”

提着把剔骨刀的小韩笑盈盈的走进来,他看着骰子就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羊羔。

骰子脸色当下就变得异常苍白,从被放回来的褚龙嘴里听说过这个家伙,他那一桌子的各色刀具,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拖他出去?”

“废话。”

骰子乱摆着手,可他也无力挣扎了,剩下那只手,被小韩拿刀一挑,就断了手筋。

“你,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仓库,那地方可存着好多尸体呢。”

小韩笑得很明媚,可在骰子看来就跟那地狱的魔鬼没两样。

“你,你要我做什么?张玄,你要我做什么!你说!”

骰子最后一丝勇气到这时也荡然无存了,手腿上的伤,都能治好,可真要送过去的话,那看褚龙这个先例,怕是他这整个身体都没半片整肉了。

就算张玄那时肯把他像褚龙马景一样送回去,那公孙家也不会要这种废人,治好伤,那是情义,然后就会扔到西北的大漠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你只要告诉公孙家,这里局面一片大好,公孙一品掌握着大局,那就行了。我呢,这里有生肌膏,能让你在他回来之前,就把伤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