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胜家翻了几页,就去打电话,张玄看那马景像根木头杵在那里,就让他去搬椅子。那些搬家工人也快忙完了,张玄给他们结清工钱,就看那工头在那缩头缩脑的。
“钱不够吗?”
“不是,我有件事要跟大哥说。”
张玄瞧瞧他,再瞧瞧自己,他比这工头看着少说年轻二十岁,这声大哥,他也叫得出口?
“你说吧。”
张玄摸出几张票子递给他,工头往怀里一塞就低声说:“我刚看我那里的一个工人,在你们房里放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好像是摄像机,小个的。”
我擦,想做什么?张玄带他上楼,找到那东西,就在床的正对面梳妆台那,卡在镜子下面的缝里,这要不注意,还真很难发现。
大概也就硬币那么大,这种款式的,市场上有便宜的几十块钱,也有贵的几千上万的。几十块的那种分辨率很低,录得不清楚,还要外接存储卡才能用。
贵的分辨率就高了,也带有极大的存储空间,还有的能够无线传输到设有接收装置的存储器上。
这个针孔摄像机就是个高档货,手感摸起来就不一样。
风胜家把那工人抓住,他抵死不认,说根本就没这回事,也不知道谁装的。
这间房原来是空着的,谁会在这里装针孔?
“我真不知道,不是我装的,庞老大,你别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看你是乡下来的孩子,还以为你老实,谁知道你这才第几回跟我出来?就给我惹麻烦,你是想死是不是?”
那工头一巴掌就打在工人的脑后,那工人一下就头晕目眩了,这老庞力气可不小,毕竟就是靠力气活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