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先跟监狱里签个五年的长约,然后每年根据产量,重新确定管理费。”
这就等于是变相的每年都加一部分的管理费了,这是给监狱送钱。
虽说张玄肯定不会加太多,六百人,一个月最多三百的管理费,也就是十八万,一年下来也没几个钱。
加上给犯人的工资,算算就三十万一个月,但要是熟练工的话,每天能抛光好几百颗的菩提佛珠,一个月就是上万颗,成本每颗不到几分钱。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狱长亲自过来跟张玄握手致谢,这才叫财神爷嘛,以前那些做内衣的,做丝袜的,都特莫太小气了。
张玄客气两句,就问吴薰这事怎么办。
“先不说加刑吧,加不加刑,我看也可两说。”狱长很给面子,“那个无期刑先动的手,带人把吴薰的裤子拔了,要捅她下面。她奋力反抗,打落了牙刷,抓起来乱挥才刺中那个无期犯……这算是自卫还击,但到底是伤了人,这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她也要赔些钱吧。”
“那个无期犯家里很穷,我看有个二三十万,事就能摆平了。”
张玄想老吴这带着工人做家具,这工钱也要不少,人家还是免费帮忙,虽说一定会给他们一笔钱,但这点小钱,跟金丝楠那边的赚头来说,九牛一毛。
“钱我想办法帮吴薰出了,她人呢,我能去见见她吗?”
张玄带来了生意,这满屋子的人都满心欢喜的,也没人再计较什么,那中队长就亲自带张玄过去。
中队长还是个女的,四十出头,矮矮胖胖的,张着圆脸,很富态的样子,姓焦。
监区那边张玄不能去,好在吴薰也在监狱医院,她也受了些轻伤。
张玄看她躺在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发呆,号服上还有血迹,焦队长喊她一声,她也没反应,她就摇摇头:“小张,你就在这里跟她说话吧,我出去办点事。”
跟蒋宋元一样,故意留下空间给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