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

张玄坐下喝了几口粥,念彩衣就过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抖落,掉出件寿衣来。张玄脸都绿了,想她这是打算做啥子。

“你再胡来,这寿衣就是你的,你师姐就你这一个师弟,你给我小心点。”

“知道啦。”

张玄张嘴,谭娜就给他喂粥。念彩衣从东西里摸出个象牙果雕的葫芦:“送你压惊。”

“谢谢师姐,还是师姐好。”

念彩衣哼了声:“金丝楠放老叶那,有他监工,模样走不了,等打好了,你再过去。我到时让他弄个一百单八颗的手持,你没事就数珠子念佛经,脾气改改。”

“嗯。”

“娜娜,好好照顾他。”

念彩衣靠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才离开。

这会儿张玄的手机却响了,他接起一看是虚吟的号码,冷着脸将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

“你看,他连电话都不接。”虚吟瞧着脚消了大半的肿,气色好多了的董白伶说。

她却冷哼道:“要不是他多事,我也不会受惊吓。”

“他多事?”

虚吟话音一冷,他跟张玄吵吵闹闹,那是兄弟间的事,却想不到董白伶这女人不知感恩,张嘴便说出这样一句话。

“五千万对我不算什么,他要不进来,那些人拿了钱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