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徐际白能做什么?再说徐势安也不是我动的手,你没跟他说?”

“我让人去跟他说了,他说他知道,但事有因,债有主,他就认定你了。”

“哼,那由他去吧。”

回到兰香阁,徐嘉儿和游靓影在那做瑜珈,徐嘉儿本来还想问他怎么做个导游也能出事,看他这脸肿得,一下就笑出声来了。

“笑吧,笑吧,我不要脸了行吧。”

张玄郁闷地回房换药,外面传来游靓影的声音:“嘉儿,你说他这是不是被人扇的?听人说那个渡边枫子挺漂亮的啊。”

“那可不,一定是跟人家动手动脚,被人家打苍蝇打的。”

“嗬嗬,我早瞧出来了,他就不是个规矩人。”

“要不我爸让他保护我,早赶他出去了。”

“咱俩找个机会把他另半边脸也打肿吧?”

“怎么了?”

“不对称啊,看着怪怪的……”

张玄从房里冲出来:“够了啊,当我聋了啊,还说那么大声。我这是被仇家踢的。”

“这就叫此地无银在两百两,你被仇家打的,还是被渡边枫子扇的,我们哪知道,你硬要解释,那反面思考,就一定是被扇的了。”

徐嘉儿的话,让张玄哑口无言,他低头回房去了。

游靓影做完了瑜珈,就去吃草莓,回来的时候买的,满满一盆,这才洗干净,装在小盒里,一转身就被张玄拦腰抱住,手掌还掐着她的腮梆子,她想叫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