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真送你去,说说嘛。”
渡边枫子抓起纸袋就要抡他,张玄一起身,突然眼角余光瞟见转角处站着个跟四周很不协调的男人。
一身藏青色的道袍,人似柄剑般立在那里,瘦削得全身没几两肉,眼睛微眯着往这里看。
“喂,你说话啊!”
张玄走出几步,又回头拉起渡边枫子:“跟着我。”
“你要干什么!”
张玄追到转角,那道士已经上了电梯,他就拉着她也走到电梯上。
“你发什么疯啊,我的手都被你抓痛了。”
“你家的保镖呢?”
“跟着我爷爷呢,怎么了?”
看张玄神色凝重,渡边枫子才意识到有严重的事情发生,她立刻敛起笑容:“是有什么事吗?”
“我的一个仇家,你让你爷爷的保镖来接你。”
张玄看那道士下了电梯就快速走向商场外,也顾不得了,撇下渡边枫子,脚往电梯扶手那一踩,人像是雕一样的跳过数人,落在地上,也不停步,就快速的追出去。
“他还真跟爷爷说的一样,会功夫啊。”
渡边枫子张大了嘴,才给猪神独武打电话。
张玄一出商场,就看到那道士走到了对面的小巷里,他飞奔赶过去,一进小巷,就喊道:“你是青柏观的人?”
“哼!”那道士一转身就吓了张玄一跳,就看他的相貌跟洞玄有几分相似,嘴角有颗痔,颌下留着三寸长的黑须,眼神冷得像刚从地狱中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