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势安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瞪了张玄一眼,才对展鸿说。

“我要杀了你!”

展鸿疯了似的想冲上去,血唾沫喷了一地,张玄架住他往外拖:“不就是个女人嘛,多大的事,女人没了再找就行了,这种女人,你还想为她拼命?拉倒吧。”

展鸿怎么都挣扎不开,被张玄推上一辆出租车。

“师傅,把他送去医院,这里是五百块钱,帮他挂个号,剩下的都算车钱。”

“好嘞。”

徐势安拿着车里的纸巾在擦血,眼睛也不看地上跪着的花宛凝。看张玄走回来,就冷冷地说:“你挺爱管闲事的啊。”

“总好过徐大少你到处拈花惹草啊,我啊,万万比不上呢。”

徐势安又不是傻子,哪听不出张玄话里的讽刺,他哼地一声,坐进车里,把门一关。一脚油门下去,想要离开。

谁知车开出十来米,门就荡开了,撞在一棵树上,拖着地发出耀眼的火花。

刚才展鸿踹他时,把门弄坏了,他也着急走,没注意到仪表盘上的提示,这一撞坏门,吓得他一惊,方向盘一乱,直接奔花圃去了。

好在人没事,狼狈地下车,看远处张玄在那笑着招手,又恨又怒,还觉得丢人,打电话给了保险公司,也不管车了,招下一辆出租走了。

花宛凝还坐在上呢,谁也没管她,这都是她招惹来的麻烦。

她要不主动勾搭徐势安,哪来这么多的事。

张玄径直走回去,申文娴就嚷道:“展鸿没买单就走了,你在这里官最大,你请客。”

“凭什么啊!”张玄可不想做冤大头。

“张秘,张哥,你就请吧,来了这里,不能白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