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你跟开这福利院的人很熟了?”

保卫科长郎忍着痛说:“那还用说,我管他叫大哥,他对我比亲弟弟还好,每次来的时候,他都请我去海皮,郡王府知道吗?就是江大门口那个酒吧,我特莫都去过三回了!”

老陈很紧张,低声问张玄:“张哥,这事要不算了吧,我那佛像也不要了,你说这要真的警察来了,或者是惹了那个大人物,这事可怎么办啊……”

“怕了吧?你特莫还知道怕?你把老子的手弄断了,你不赔个百八十万的,你别想走!还有老子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还有……嗳哟!”

张玄抬脚又把他的另只手给踩断了。

老陈眼皮子狂跳,看那快稀巴烂的手,更是心生不安。偏在这时,警笛声传来了。

“我说张哥啊,咱们快跑吧!”

“跑?你想跑?你还没赔钱就想跑,你做梦吧!”

张玄就看着警车慢慢开过来,摆手示意老陈跑不了了。

老陈就暗暗叫苦,我说跑来着,你不跑,这下当然跑不了了。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都是年过四十的老警察,一看地上躺着保卫科长,还满地的血,就小跑上来,那下巴上有颗痔的扶起他就厉声道:“你们下的手?”

“韩所啊,你可来了,这些人想冲到院里抢孩子,我这是工伤啊!”

“老柯,你别鬼哭,这人还没走,他们打了人,这事有警察帮你做主。”

那韩所把人交给同事,回过头就要拿手铐拷人。

张玄劈手夺下手铐,把韩所吓了一跳,手往后一摸就要拿枪。

“你敢拿枪,今天你这个所长就到头了。我问你,老陈找你报案,你为什么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