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儿扯着睡衣往椅子上一坐:“这事你要帮我解决,要不你就去陪他。”
“关我什么事。”
张玄说归说,倒拿起手机到一边给阿茉打电话,确认曾天河昨晚到的江都,这才跟徐嘉儿打完电话,她答应晚上跟他吃顿饭,陪他看场电影。
可张玄也没料到,跟曾天河一起来的,还有个男的。
“我说曾哥,这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她那棵树上吊死?”坐曾天河对面的男人,年纪比他稍小些,也是岭南那边一家大集团的公子,长相还算英俊,就一双眼睛极为邪性,看女人的时候,嘴角总会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特别是看到漂亮女孩,那眼睛一眯,就像是在打量猎物。
“六条,你懂个屁,要是一般女人,当然没什么,徐嘉儿是徐汉天的女儿,徐老的孙子。哼,徐家在西南可说是独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雾都施家是吧?特莫的,施家也要有个女儿才是啊,三个儿子!老子又不是基!”
“呵呵,那是,我知道徐家不同寻常,可曾哥你说你这前后花了这么长时间了,人家才同意跟你吃个饭看场电影,手都没摸到,这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六条家里是在岭南虎港做男装的,这两年男装着实不好做,光去年,他家就关了三百多家的专卖店,身家也跟徐家曾家这种千亿级的有差距,连一百亿都还差一截。
说白了,跟齐媛王蔓宁果儿家比都不如的。
可在一般人眼中,也称得上是富少了。
“那要怎样?来硬的?哼,你是不知道她身边那个保镖有多厉害,阿喜够强了吧?也不是他对手。”
曾天河想到张玄就头疼,他还给曾天河放过泄药,这仇还记着呢。
“那也不过是徐家的一条狗,算得什么?晚上曾哥要约会,我就不邀了,我在江都这地方还弄了个小会所,私人性质的。那里面,我可有好安排。”
曾天河看他眼,淡淡地说:“改天过去看看。”
“一定让她们好好侍候曾哥。”
六条笑嘻嘻的举起杯子,跟曾天河碰了下,喝掉杯里的咖啡,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