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冷笑声,看着想要将玉镯偷藏起来的胡定西:“老胡,你特莫也太不地道了吧?我还以为你就是水平臭,没想到还小偷小摸了?”
胡定西老脸一红,看游靓影睁大眼看过来,忙将玉镯给放下:“我这不是就怕打起来了,这玉的东西要摔在地上,那摔坏了咋办?”
“你特莫是在想这个吗?想趁乱摸了就跑才是吧?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文物鉴定所的副所长,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我可跟你说,这个青鸾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你小心她把你所里的东西都给弄没了。”
胡定西偷眼去瞧鸾姐,看她脸上挂着迷人的淡淡微笑,心中竟在想,要是被她吃下去,就是东西都给她,那又怎样?
“好啦,你也坐吧,青鸾,来,老胡,看看我老婆这玉镯怎样。”
游靓影说道:“我说了,不是你老婆,你不要乱认老婆,你要想女人想疯了,大街上多的是,你别缠上我。”
“这可怪了,怎地是我缠上你了?那天在香格里拉……”
“你胡说!”游靓影着急地打断他的话,这让黑虎听了没怎样,可那不还有小蝶和胡定西吗?
“好好,我胡说,你就放心吧,咱们不见光,地下情。老胡,给说说这玉镯。”
胡定西早就听得脑子晕乎了,吸了口气,才定住神,拿出个小电筒,对着玉镯就照上去:“张哥,你看这透不透?这玉呢,要的就是一个透,羊脂玉羊脂玉,还有个就是要那跟羊羔子的脂肪一样的油腻,你看有没有这种感觉?对吧,这是纯正的和田羊脂玉。这种玉质的,不多了。”
这胡定西哪种人都见过,这搞收藏的那些人里,除了达官贵人,那种地下势力的人也不少,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一声张哥叫得毫不脸红。
倒是鸾姐和游靓影替他害臊,这都多大人了,张玄那才多大呢,叫他张哥?
“我不用你说,念彩衣是我师姐,我的本事没她大,也差不了太多,我叫你看,是想让你给我老婆说说。这镯子能值几个钱。”
游靓影翻了下白眼,制止不了张玄,那就由他去了,叫两声也不会死。
“游小姐,你看,这手镯嘛,特别是玉镯子,这一是要看玉质,刚我说了,这玉质是一等一的,二就是要看这手镯的大小。你这手镯尺寸刚好,是属于最好出手的那一种。以我的估算,这玉镯能到五十万。”
游靓影失望道:“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