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昨晚上还在分赃呢,可这事不能认啊。这要认了,不单风胜家,连玄丽老尼那都没法交代。说不定那老妖婆还会跑来江都。
“你就死不认账是吧?”风胜家卷袖子,张玄就笑了:“你又打不过我,做什么样子?”
一直没开口的宁果儿眨巴下眼说:“要不打一架好了,你不是说刀是张玄偷的吗?要你赢了,张玄拿不出刀,就让张玄去那什么罗八那再帮你求一把,要你输了,你以后就不要提这事了。”
呃……风胜家还真就做做样子,他是想让徐嘉儿帮他说话,怎么说徐嘉儿也是张玄顶头上司啊,张玄不敢太嚣张吧。
可真要动手,他是没半分把握的,还拿着唐刀呢,就在清溪庵那被收拾了一顿。这要没拿刀,他更没底了。
“咦,你刚不是挺狂的吗?怎么了?怕了?”宁果儿也瞧不起这风胜家了,这么大块头,还怕张玄这矮他大半个头的?
胳膊都跟哑铃一样了,张开手臂,一夹就把张玄夹死了。
“这不公平,我喝醉了,我脑袋都还痛的,怎么打?”风胜家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张玄就打了个饱嗝:“我还敢吃饱呢,要打起来,我怕喷你一脸牛肉丸子,算了,你哪天没喝醉去找我吧,徐总,要送你回家?”
徐嘉儿心烦地说:“回去吧,表哥,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是不想帮风胜家出头,张玄那还有一半文物等着分给徐老呢。
“你要真拿了刀,还他就好了吧?”到兰香阁,一进屋,徐嘉儿就边脱高跟鞋边说。
没了宁果儿和风胜家,张玄也不可能松口:“我真没拿,清溪庵后真有个隐士叫白惊虎的,是八极门的高手,你不信你问玄丽师太。”
徐嘉儿不可能去问她妈,她听着这事就烦,摆摆手进去洗澡了。
风胜家在郡王府待了一阵才离开,头痛得很,也没心情泡宁果儿。走到马路对面,正想拉开车门,突地被一棒子敲中后脑。
他就算身手再强,这一闷棍敲下来,还是令他毫无反击之力地倒在地上,只能抱着头,手掌那还传来一阵粘糊,就知那一棍已经将他开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