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风胜家嗷嗷地,冲到溪水里就又洗了一通。

“你敢抢我的刀!你特莫找死!”

“谁说我抢的?我说了刚有个白胡子的老头,人家可能是这山里的隐士,是世外高手,我一交手就栽了,他看上你的刀。我还跟他玩命了!你瞧,我这浑身的内伤,嗳哟,我走都走不动了!”

张玄在那捂胸喊疼,一副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

风胜家快气疯了,那刀可是他爷爷风老出面才求来的,人家那位大匠都封箱了,破例为他打的,这刀别说是一般的铁棒,就是精钢都能砍断。

“你怎么瞪眼看我?我可是快把小命都搭上了!”张玄也很愤怒的模样:“我跟你萍水相逢,我看大家义气相投,我为你那把刀,舍命相救,你还不满?你还要怪是我编谎话,要黑走你的刀?”

“难道不是?”风胜家怒道,“我一看你就觉得你这张脸面目可憎!”

“那你就别看啊,谁让你看了?”

张玄提着剩下的猪肉就要往回走,风胜家从溪里跳出来,就拦住他:“你不把刀还我,你就别想走!”

“今天是要给玄丽老妖婆过生日,你不想你大姑这生日过得不痛快吧?你也想跟施信全一样?”

张玄撞开他,提着猪肉就跑回了山洞。风胜家在溪边找了两个小时,以那条小溪为圆心,把张玄可以藏刀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他万念俱灰的回到洞里,看猪肉香肠都烤上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是个要面子的人,这事要让徐嘉儿或是玄丽老尼帮忙,他这脸就丢尽了。

张玄边烤肉边瞧他笑,像是他脸上有花。

风胜家气得脸都青了,可还硬是拿他没办法。

吃过烤肉,风胜家又跑去溪边找,等晚上徐嘉儿订的素宴送到了,大家都跑去庵里要为玄丽老尼庆生,他才真的绝望了。

乘着摆素宴的空档,他抓着张玄到走廊外凶狠地说:“你到底把刀弄哪去了?”

“我说了,是一个白胡子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