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信全还没开口,施家老三就怒了,他本来被刘叔那些话说得心里极憋屈,这带来的农民工还伤了那么些人,回头还要给安家费医药费,正想着没地方发泄出气,这人就送上门来了,他立时吼道:“你特莫算个什么东西,老子要给你让路?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弄死他!”
刘叔还没来得及拦,那些农民工就挥舞着家伙冲下去。
那开全地形车的男人一声冷笑,手往后一放,就将唐刀插出来,一时在日头照射下刀光粼粼,寒气逼眼。
“你快把人喊回来,这人一看就不好对付,等会儿又要见血。”
刘叔倒不是怕见血,他做警察的,见血的事见得多了,偏是这人能开这种车来青溪庵,摆明人家也不是好惹的。
“刘叔你就别劝了,老三这要不出口气,回头非得憋坏了不可。”
刘叔气道:“你也不帮我劝他,要是……”
不用等要是了,就看那些人往下一冲,那人就一刀切在跑最先的那农民工的铁棒上,就是寒光一闪,那人连铁棒带胳膊手被砍在地上。
那唐刀也不知是什么打造的,竟这般锋利,削铁如泥,要知那铁棒也有个五六厘米的直径,中间是半中空的,足有好几斤重。
“来了!”
那人从车上跳下来,握着唐刀,像是极为兴奋的样子,完全不把砍伤人当回事。那些农民工虽说是在施家老三手下混生活,可这犯不上把命都给卖了啊。
这人一看就是个疯子,这要上去跟他对打,说不定真还就跟地上躺着的那人一样了。
先前在庵里,张玄还都是打断骨头,那是内伤,血没流出来,送去医院都能救。这边呢,直接用刀伤,那血就洒得一地都是。
“怎么了?都是属鼠的是吧?一帮鼠辈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谁杀了他我给一百万!”
施家老三已气得浑身颤抖了,这特莫叫什么事,今天又是个什么日子,随便出来个家伙就能跟老子叫阵?老子还算施家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