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荒淫的混蛋!”听着从墙外传进来的声音,玄丽老尼怒道。
“是啊,还是三个人呢!”
张玄也很不爽,边说眼睛边往徐嘉儿那瞟,大概的意思是,徐大小姐怎么想的?
“真是无耻!”徐嘉儿也怒。
张玄就摸出一瓶药膏递给侍立一边的鸣空:“给鸣喜也抹上,你俩互抹,记得要将僧袍脱掉,嗯,三天就好,不留疤痕。”
鸣空看向玄丽老尼。
“拿着吧,他这一脉,符箓最强,在这伤药一道上,也有些修为。”
鸣空谢过后带着鸣喜回房去了,张玄就在想,这俩互抹的场景,这表情就有点龌龊。
“你在想外面的那个混蛋?”徐嘉儿想岔了。
张玄也不解释,反而说到另一件事:“玄丽老妖婆,你女儿让我给你拿点钱扩建庵堂,我这也没剩下多少,一千来万吧,算我捐给青溪庵的香火钱。”
玄丽先听他称呼,就眼睛睁大,跟着就张大了嘴。
“这么多钱,你就捐……噢,是了!”
玄丽老尼突然想起剑一那时说的事,想这张玄也是悲催,那善香逼着他不停的做善事。每月都不得消停,这也是无奈得很呐。
“我让他给的,哼,他一个小保镖,拿那么些钱做什么?这男人钱一多就会做坏事。”
张玄奇怪地说:“那董事长呢,他不是坏事做尽了?”
“我说你,你扯我爸干什么?”徐嘉儿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