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是个变态!”

徐嘉儿瞪了张玄眼说:“不许说我妈坏话,要不是你带坏她们,怎么会……”

咚咚咚!

她话还没说完,外边庵门那就传来拍门声,这边还在抽打着鸣喜的老尼就愣了下,这天都快黑透了,怎地还有人来拍门,难道是旁边村子里的?

“开门,借个地方住!”

还是个男人!?

这还得了!

玄丽顿时起身,抬抬下巴,让老尼打完最后一鞭,就去开门。

这里大殿里的尼姑都翘着脑袋去瞧大门那,张玄也和徐嘉儿走到院里的大槐树边。

“施主……”

“借个地方住,那村里太冷,晚上烧火也止不住冻,你这边庵里听说有地炕?”不等老尼出拒绝的话,就推门进来四个人。

两男两女,那两男的一高一矮,高的快接近一八五,矮的却才一七零。穿的都是极厚的防寒衣,头上还戴着棉帽,却是极为精神的样子。背上背着旅行包,手里还拿着登山杖。

高的长得也很精神,宽脸阔嘴,浓眉大眼的,看着就是帅哥。

那矮的却长了张扁脸,像是把铲子,下巴突起,在左下巴上还有颗痔,有点猥琐。

那俩女的倒都是美女,个头都在一六三上下,身材都很匀称,一个留着齐肩长发,一个留的却是及耳短发,长发染成了金色,短发却染成了红色。

美中不足的是,这两个美女,都带着些轻佻风尘味,眼睛如水一般,一转之间,就带着无尽媚意。

但比之念彩衣那种从骨头里媚出来的水意,差了不知好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