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庵主没有女儿的。”
小尼姑像有点怕男人,扭头就要跑,却突地从背后摸出根麦芽糖地小棒子,舔了下说:“你要不骗人,我们就能交个朋友。”
“你叫什么呢?”张玄笑笑,走过去蹲下来问。
小尼姑穿着的僧袍都拖在地上了,可她留着头发,是不是尼姑,张玄也不确定,或许是旁边村里人的女孩。
“我叫大妮!”小尼姑舔着小棒子说,“我还没剃度呢,玄丽大师说,我要剃度了,法号要叫鸣真。”
“那你算是尼姑吗?”
张玄想起了,这尼姑正确是该叫比丘尼,或是僧尼,尼姑是俗称了。要剃发后,受具足戒,才能算是比丘尼,这小女孩确实算不上。
“算,算是吧。”
大妮也想不明白,她将舔了半天的麦芽糖递上去,“你叫什么?”
“我叫张玄。”
张玄拉着大妮的手,带她往庵后走。
大妮羡慕地说:“你的手真大。”
“你长大了手也会变大的。”
大妮认真的点点头,这庵后有一片菜地,是清溪庵用来种菜的地方,种有些生菜萝卜大白菜等,再往后走,还有种有豆类。
这一来能做豆奶,二来还能做豆腐,这都是能用来补充营养的。从南北朝的南梁武帝始,和尚尼姑开始吃素,营养难免跟不上。除了像一些大的寺院,能够拥有武僧,这武僧还能吃肉外,大部分的和尚尼姑都有点面黄肌瘦的,特别是相对混乱的年代。
这大妮吃得倒是很结实,张玄就带她从后门来到一处野山洞外,又跑回去从礼物那里翻出一串香肠,再跑回来拾了些干柴,把火点了起来。
大妮坐在一块大石头那,舔着麦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