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没找人去查他在雾都的事?还真是被迷昏头了,要不是那个小偷,我不就便宜他了?”

宁果儿抱着膝盖在那咬牙切齿地想,突然从窗外传来一声咳嗽,差点把她吓得魂都没了。

“谁?”

“你猜我是谁?”

宁果儿啪地将窗打开,就瞧着张玄趴在那里,她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你跟过来做什么?”

“我一个在雾都的朋友说,那个施连缺有儿子,我想你怎么也不能做小三吧?堂堂宁家的大小姐,这事要传出去,你就算了,反正你也不要脸的。你爸妈的脸怎么办?”

“你才不要脸!”

宁果儿怒道,看张玄手一晃,是一套干净的衣服,她才口气一软,喊道:“进来吧!”

张玄跳进浴室,就瞧着宁果儿那套晚礼服,被水淋得湿透了,令她那曲线极为撩人。这头发也湿了,贴着肌肤,又让张玄有种怜惜的感觉。

“你背过身,我先换衣服。”

“我就不背,我要看……”

“背过去!”

宁果儿踹他一脚,将浴帘拉上。张玄就瞧着浴帘后那美妙的剪影,在那说:“你说你怎地就瞎了眼?你就是瞧上我也不能瞧上那姓施的吧?我怎么说还救过你,也算是玉树临风吧?”

“你还玉树呢,你那脸是玉树地震过后吧?”

宁果儿损了张玄一句,心里却想,他倒没说错,张玄怎么说也比那姓施的好。

换上张玄带来的套裙,宁果儿拉开浴帘,将头发都拢在脑后,也别有一些迷人之处。

“你再瞧我胸部,我就把你眼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