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老板停住脚说,“这边的房租每个月是二十万,还剩下一个月的房租,你要把这吧盘下来,你自己去找江大那边续租。这五十万,就包括下个月的房租,跟这里的一些破烂。”
基本上装修不用大动了,就整理一下,弄得干净些,再将一些破损的地方补一补就成。最多再用些墙纸,换一些风格,大约一个月就能开张了。
赶在过年前开业,也能赚些钱。而且他这个转让金是最低的了,这地点也不错,跟热火吧挨着,还能借那边的人气。
“你要有意就盘下来吧。”老板看宁果儿意动,就劝说,“扔老鼠什么的,你多养几只猫就行了。”
宁果儿歪嘴一笑,她猜到这边关门绝不是扔些老鼠蟑螂那么单纯。
“钱也不多,你要不盘,我就盘下来。”
张玄突然说,宁果儿就瞪他道:“哪有截胡的,你到一边待着去。”她扭脸瞧向那老板,“我晚些让人过来跟你签合同,钱也一并送过来。”
“是。”老板惊喜道,他快绝望了,没想到还能转出去。
走出贵族吧,宁果儿看张玄走到旁边的奶茶店,就问齐媛:“你要不要掺一股?你在银楼也没啥好做的吧?”
“都帮着家里接些大客户,这一年多金价跌得很惨,家里都指着那些大户能帮衬些。”齐媛抿嘴笑说。
宁果儿也笑:“那就拿些钱来掺股吧,这边做起来也就一两百万的事,你拿五十万,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行吧。”
张玄抓着三杯热奶茶走过来,递给她俩就说:“宁叔没给你安排保镖?”
“跟了我几天我烦着呢,达民又被你们杀了,我就让人滚蛋了。”宁果儿想起跑到警局去问露营车上烧掉的皮箱,好像还有几口不见了,“你是不是黑了一些钱?”
“没有。”
黑钱的是练彩衣,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张玄故作不知,宁果儿没有证据,只能咬着银牙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