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跟我嫂子是两情相悦,可我哥是个混蛋,她每次回家都打我嫂子,我这是在安慰我嫂子寂寞的芳心。虽然打开门让大哥进来看也没啥,可我嫂子脸皮薄,你要看了,她说不定转头就羞愧得去跳楼。”

宁镇西听得头都快晕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跟你嫂子偷情,你还有理了?

“大哥,要不您就是想参与,虽说这干什么都讲究重在参与,可咱们这里人数有限,下次吧,大哥,我看您也是个明事理的,您看是不是留个电话,我回头找您?”

“滚!”

宁镇西掉头就走,心里直叫晦气,又跑到旁边的休息室去拍门。

张玄将门锁上,看宁果儿在那一副憋笑快憋出内伤的样子,就头疼:“宁阎王跑过来做什么?你家赌个钱还父女齐上阵?”

“我哪知道他今天回来,这门票是放在他书桌里的,我偷偷拿的。”

宁果儿撅着嘴说,张玄拿她没辙,关系又不像王蔓徐嘉儿那样,怒也怒不得,就歪歪嘴,拉开门让她先出去。

这真要让宁阎王给误会了,十条命都没了。

“喂,张玄,要我爸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怎么办?我把钱给你,你自己去赌。”

“成。”

张玄接过宁果儿带来的皮箱,这边赌钱都是现金,这里面还有他的一百万呢。

念彩衣在远处瞧着他过来,就媚然道:“你翅膀硬了啊,师姐让你侍寝你不干,到处去搞人家大小姐。”

“没有到处,一个都没有,进去帮她按摩来着,你别在外面乱说,你师弟名声都被你坏了。”张玄翻翻白眼,就拍皮箱说,“等开赌了,咱们就去赢钱,不要多,赢个五六千万就走。”

真要将一亿都赢走,那是在吹牛。

念彩衣指向远处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宁镇西:“你小心被宁阎王发现你骗他,把你剁碎了扔野地里喂狗。”

“等他发现,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