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空啊,坐呀。”念彩衣一抖道袍,那内里绣的符文秘咒,就看得王蔓眼花缭乱。
“念姐也要去大显身手?”方乘空兴奋地问。
“闲着嘛,店里找了个小伙计,平时没多少事。”念彩衣眼睛本来就小,眯起眼去看王蔓,眼珠都快不见了。她关注的是王蔓的胸,心想张玄这手能耐还真不错,改日得让他帮按按。这俗话说的,自己人不用白不用。
“念姐客气了,谁不知念姐是咱江都,甚至华西头一号的鉴定师,古玩街那边求您帮掌眼的得排到贵江去了吧?”方乘空恭维说。
“瞧不出阿空你几年没见,这嘴越来越甜了,要不晚上去陪念姐睡觉?”
念彩衣这样直接,连王蔓都吓了一跳,方乘空却像被蛇咬了似的,连挥几下手,找个借口就溜了。
王蔓远远的瞧过念彩衣,那还是对付宋达的时候了,近看才知,这女人浑身透着股邪魅。这身材毫无挑剔的,一张脸也长得极精致,偏生了一对小眼,令人看了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你就别逗阿空了,瞧,人吓跑了吧,我还想让他帮我把风呢。今晚那赌局是偏门,赢了钱那边让不让咱们出门都难说。”
“不让出门就打出门,这江都还有连我们师姐弟出马都收拾不了的人?”
“咱不能每次都把人房子给烧了吧?”
张玄一翻白眼,念彩衣就一拍桌子:“房子盖了就是拿来烧的!”
还好在最里面,这个点又没什么人,要不人家会说哪里来的神经病。
“念姐说得对,明天我就找几间屋子给你烧。”王蔓还帮腔,她是想拉拢念彩衣,心想她是张玄的师姐,挖不了张玄这墙角,有念彩衣也不错啊,这不就能跟徐嘉儿一较长短了?
她也不想想念彩衣身家多少,再说,这师姐弟学的也不是同样的东西。
“你那雇主什么时候到?”念彩衣不理她。
“快到了!”张玄摁了下手机,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看到宁果儿鼻子发红的进来。
“昨晚受凉感冒了。”宁果儿穿了件厚大衣,缩着脑袋,有点无精打采,跟王蔓念彩衣点点头,就说跟张玄念彩衣要去别的地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