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得不轻啊,赶紧找医生,有病就吃药。”张玄将罗洁放好,又给她盖了毯子,把钥匙扔给罗洁丈夫:“我是她同事,喝多了送她回来。”
“公关部半个男人都没有,你骗谁啊?”罗洁丈夫气道。
这野男人不单不把他这正牌丈夫放在眼中,还睁眼说瞎话。
“今天调来的。”
罗洁丈夫还想挡住门口,被张玄一撞,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就他那小身板,哪经得住。
“你叫什么?”罗洁丈夫捂着心口喊道。
“张玄。”
本来送罗洁回家没什么,上楼摩擦得还挺高兴,却被这男的倒了味口,张玄也懒得去管罗洁家里的破事,下楼就回兰香阁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徐嘉儿穿着吊带衣,胸前波澜壮阔,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色不是太好看。
张玄换好拖鞋才要进房,就从背后传来她的声音:“这么晚?跟那些妖精玩得开心吗?”
“都是同事,什么妖精不妖精的,她们也是心意,吃过饭又去唱k,你从别墅回来也没给我打电话,要不我就去接你。”
张玄也没换睡衣,走过去贴她坐下。
“我爸让我去相亲。”徐嘉儿不等他问,就将心情不好的原因说了,“对方是个富二代。”
“这不是门当户对,正好解决你的生理问题。”
张玄将脚搭在茶几上,徐嘉儿推他:“臭死了,快拿下来。”
“闻习惯就不臭了,跟我说说你那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