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更高等的种族,怎么会对你产生害怕?
可是这种念头刚产生的一瞬间,它又不得不承认了这一点——它想要反驳的念头本身,就已经从侧面说明青野说出的那句话。
但为什么呢?
不只是野性牺莱,就连曾经名为丸山琴乃的无面人,也同样思考起这个问题。
眼前的人类——姑且还用“人类”来形容对方——即便拥有非同一般的能力,但对它们而言也只是“就这”的水平,光是来自圣光的洗礼,就一定能把他杀死,只是次数和时间问题而已。
更不要说,现在的他完完全全出处在重伤状态。
浑身二分之一的组织都化为了焦炭,生命力仿佛风中残烛,只要稍大的一阵风就能吹灭。
实在是一只可怜的不能再可怜的可怜虫。
那这股害怕,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在这双方都沉默的罕见的平静时刻。
气氛就像是得了感冒的小朋友鼻子里流出的鼻涕那样粘稠,并且令人感到嫌恶。
这样的氛围维持了大约半分钟。
也就在这时,地面下忽然传出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
一个瘦削道士的身影,“唰”的一下从泥土里蹿了出来。
“道爷我来也——”
配合上一声嚣张狂傲的高呼声。
颇有一种“英雄总是在最后登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