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晚是来喝酒的,他便没有自己开车来。
拦了辆计程车,报出她刚刚所说的地址。
上了车后她也不闹不吐,乖巧地趴在车窗边看那些一闪而过的景色,眼神认真得仿佛在看什么世界名画。
等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中原中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地址耳熟了。
这不就是港黑大楼的地址吗!?
他头疼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反倒是九条律,看到窗外的建筑,在等车停稳后,像是到了家一样,打开车门摇摇晃晃地往里面走。
橘发青年拿她没办法,本着这是红叶姐特地叮嘱过要好好照顾的下属,不能让其出什么意外的心态,他只好跟了上去,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深夜的港黑大楼已经不剩什么人了,除了前厅的灯还亮着,其他的地方基本是黑漆漆的一片,从前厅的电梯上到第五层后,出了电梯,她在几乎没什么光线的廊间走了一会后,突然停下脚步不动了。
跟在她后面的中原中也长时间见她没有反应,无奈地走到她的面前:“喂,怎么了……”
他的话在看清她的脸后戛然而止。
她在哭。
小声小声地抽泣着,手紧紧地揪着裤子的侧边,像是被这周边的黑暗压抑住了身体,浑身僵硬着。
在橘发青年对她发出疑问后,这只醉鬼吸了下鼻子,委屈地哭着说:“好黑啊,为什么不开灯啊。”
“……”
鬼使神差的。
中原中也朝她伸出了手,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