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之后,他们就没有任何的联络。
倒是这几天,绫和果戈里开始频繁联络,基于他曾经说过的要为她送行的话,绫在订好地铁以后告诉了果戈里她离开的时间。
他们约好在今天中午见面,然后先去一家乌拉圭牛排馆用过午饭,然后去拜访一下之前在酒吧认识的萨沙和他的朋友尤里,最后在晚上的时候前往地铁站,去列宁格勒火车站,坐上去圣彼得堡的火车。
他们在一家体育馆里度过了愉快的一下午,见面时,萨沙已经完全恢复了,他看上去活力十足,只是他对自己的突发状况深感郁闷,他一直觉得自己强壮的男人,不可能因为喝酒而进医院的。为此,尤里嘲笑了他好一会。
晚上时,和萨沙他们分别以后,绫和果戈里在用过晚餐以后,就提着行李去了火车站,火车站的占地面积并不大。
果戈里提着行李箱,他们并排走在一起,但气氛已经没有下午时那么愉快了。
尽管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微不足道的分别。
但这似乎勾起了他一直试图忽略的东西,这让果戈里闷闷不乐,甚至让他没法用笑脸藏起这种心情来。
他一直知道,绫不可能一直呆在俄罗斯,她是外国人,总得离开这儿。
她在俄罗斯逗留的时间也只有三个月而已,这很短暂,对于一生来说。
在他恍神的功夫,关于他们之前聊得那点话题也戛然而止。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绫已经发现了异常。
也对,他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是要让她感同身受,他想看看她对此的反应,因为果戈里知道绫一定能发现的。
“尼古莱,你在听我说话吗?”
果不其然,绫这么问道。她伸出手,在果戈里的眼前挥了挥,她试图换回他飘走的灵魂。
“嘿!尼古莱,尼古莱,你别在发呆了,看看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