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楼梯,他们走到了别墅门口,普希金吊儿郎当地从兜里掏出钥匙,还哼着当地的不知名民谣,心情愉悦。
门开了,从朦胧的光里,绫只能看到附近的一小块区域。别墅里极为空旷,什么家具也没有,有的也已经落了灰尘,不知道被荒废了多久时间。他们一进来,就跟飞扬的沙尘打了个照面,普希金还打了个喷嚏。
他们顺着阶梯走到了二楼左侧的一个房间门口,普希金侧开身,让她先进去。
绫没有拒绝,她伸手拧开了圆柱形的把手。
房间内很暗,不过还勉强可以看清周围的轮廓。同样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床,床很大,也很破,纱帐从上方披挂下来,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躺在那。
古怪的别墅,奇怪的人。这就是普希金的秘密吗?
后方传来砰的一声,绫回头看了一眼,是普希金大力关上了门。
此时,房间里静静的,只有呼吸声。
普希金走上前,相当不耐烦地踢了一下床沿。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差点散架。但是却没有回应,那个人似乎无法发出声音,绫只听到了孱弱的“嗬嗬”声,像风割碎气管。
“要看看吗?”普希金问道。
绫应了一声,走上前,拉开了纱帐。
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勉强把他称为人吧,那已经不能用个来做量词了,只能算是一滩人形的肉聚起来的东西,和干涸的血液混在一起,灰褐色的糊在一团,远远的,只有一张脸还算是比较完好的部分,整体来看有点滑稽可笑。
“你不害怕吗?”看到她平静的表情,普希金有点失望。
“为什么要害怕?”绫奇怪的看向普希金,“那又不是我。”
普希金嘻嘻大笑两声,眼睛眯成一条缝,连带着手里的蜡烛都抖了抖:“你是不是很好奇他是谁?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你说呢?”绫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