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个大概,这里基本上都是泥瓦匠或者搞简单装修之类的活计,安铁走了一圈之后,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从何下手,就在安铁望着劳务市场发呆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一个中年男人问一个在路边打瞌睡的汉子道:“你是不是疏通小水道的?我家厕所堵了,多少钱?”

那个打瞌睡的人椽了一下眼睛,看看那个中年人,道:“不干了,你没看我这牌上写的嘛,这套家伙要转让了,俺老婆生病了,等俺回去呢。”

中年男人听完,叹了口气,道:“看来这是没有了,现在怎么找个疏通厕所的这么因难,楼道里贴了那么多广告,可一个个价格高得离谱。”

安铁听完二人的对话,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嘴角浮起笑意看看张生,抚掌道:“张生,咱们有事情干了。”

张生沮丧地问:“什么事啊?这里能有什么好事情干。”

安铁拍拍张生的肩膀,道:“小伙子,打起精神来,你这岁数比我小,怎么天天要死不活的,你听好了,咱们今天就开始干这份工作,活着其实一点不难,就看你愿不愿意放下身段。”安铁指着转让通厕所的标牌说。

张生惨叫道:“老大!你说什么?你要去捅厕所?”

第八章 e罩杯少妇

花了二百块买那套二手的疏通工具买下来,安铁和张生就开始了居民楼厕所疏通的工作,这份看似不是很体面的活,其实来钱挺快,除了脏点,也不怎么累,再加上安铁和张生的穿着打扮朴实干净,顾客对二人的态度还算不错。

前几天张生还唉声叹气,感叹他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如今沦为掏厕所的小工,大有英雅无用武之地的感慨,成天像个苍蝇一样在安铁耳边苦口婆心地劝说:“大哥,你好歹也是个文化人啊,咱们也不能干一辈子这个吧,还不如趁早想干点别的。”

安铁也不搭理张生,每次干活的时候都异常兴奋和踏实,哼着小曲,天天出入各式各样的民宅厕所,通常做一个活也就半小时左右,用的是从劳务市场买下来的二手机器,这种机器其实就是一个小电机,很简单,疏通一次厕所五十元,碰得好,偶尔一天能赚好几百,可也有少数人家的厕所由于投进去了不太好疏通的东西,那就要踏踏实实地戴上手套疏通了。

安铁也不指望张生那小子能在关键时刻冲上去,只让他打个下手,跟在后面在路上和楼道里贴点小广告。通常,安铁提着个小电机,看着张生拿着一沓小纸条和浆糊刷子碰到一个电线杆先东张西望一番,看看没有城管模样的人就赶紧贴上一张时候,安铁就笑了:“二狗,咱这个工作是不是也还行,赚钱也不少。”

张生苦着脸道:“还好,还好,老大,希望这是天将降大任的前兆。”

干了一个星期,张生已经不再抱怨了,认命地和那些大叔大婶、大姑娘、小媳妇打起了交道,安铁看他干得也挺滋润,尤其是对付女性,桃花眼一眯,小酒窝一露,嘴巴出奇的甜,一个星期下来,竟然有好几个活是张生聊过的那些人介绍的。

这一天,安铁和张生、桐桐正在家里吃午饭,说是午饭,其实三个人手里只是一盒泡面,桌子中央摆了两碟咸菜,跟这个桐桐相处了一个星期,安铁终于明白,这个叫桐桐的小丫头跟瞳瞳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除了神情有些像,其他地方简直是大相径庭,完全没有交集。

搬过来的第二天,小丫头说要给安铁和张生做饭,安铁把材料都买齐全了,与张生在劳务市场转了一圈,回到家里一看,桌子上果然摆了好几个菜,张生夹了一口菜尝了一下,破天荒态度殷勤地说:“哇靠!小丫头,想不到你还真会做菜,行,还真不是吹的,跟饭店里做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