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很准确,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本来是智谋两个字,但我现在只想写智字的甲骨文。”
“看来是与刚才的话题无关了?”周文寻接着提出问题。
“与我们刚才谈论的那些话题都无关。”
此刻的余晖照到了两人的侧脸上,但他们都不为所动。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既然你是愿意帮助我的,那么你打算如何去做呢?”许昭易继续说道,但这又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你想让贺山出局?但其实你也可以换一种做法。”
“你想说什么?”许昭易问道。
“让贺山留在局中。”
“现在不是我想让贺山出局就能办到的,如果是之前的话,我还有这个信心,但如今却没有了这个信心。所以贺山留在局中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
“这不是真的理由吧?也不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周文寻指出了许昭易话中的不实之处。
许昭易不经意的看了看放回原处的那支笔,他回复道:“是啊,我一直都是如此想的,可是却一直都做不到,是时机未到,还是天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