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店长的态度立刻就变了:“‘大器’的小哥哥有的是,您的朋友想要多大尺寸的?”
“越大越好,我把我朋友的电话给你。对了,我朋友嗜好比较特殊,你们店的小哥哥打电话的时候,一定要自称玛蒂达,不然他不会付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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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军警总部,我又跑了一趟异能特务科的图书馆据点。
我清了清嗓子:“安吾先生。”
安吾先生眼镜反着光,语气肃然道:“你和酒厂又是怎么回事?”
考虑到特务科的搜查员即将去酒厂卧底,我14岁就加入酒厂的事肯定瞒不住。
作为一个政府官员,违反命令跑到其他组织做卧底,连声报备也没有,这事往小了说,是我为弄清自己的身世,情有可原。
但往大了说,那些看我不顺眼、想踩着我上位的某些同事,完全可以借此攻讦我背叛政府,伪造证据诬陷我勾结犯罪组织。毕竟都是千年狐狸,规则内玩聊斋,一个比一个溜。
前者可能会问责,最重处分是记过;后者却是渎职罪,隔门犹唱铁窗泪。
所以要说实话,但也不能全说。
“玛蒂达您认识吧,其实最初他是我的线人。我曾让他假扮成我,去酒厂做卧底。不过在我失踪那段时间,他撂挑子不干了,跑到港黑去……勾引情敌了。”
“线人”就是最好的保护伞,因为线人的身份向来是保密的。
“玛蒂达那个人太有个性了。”安吾先生皱了皱眉,评价道:“不好控制,不适合做线人。”
“这不是看他暗恋我嘛,所以我就利用了这份感情。”我苦着脸说:“没想到翻车了,他竟然转投了情敌的怀抱。”
好似想到什么,安吾先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又问我:“为什么派他去酒厂做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