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坐电车嘛,我们又没有约好时间,迟到很正常。
方才仁王雅治帮我打掩护,我还得去谢谢他。
回到仁王家的院子,仁王雅治正在院子里等我,小石桌上还摆了好几片瓜——很有不明真相群众吃瓜看戏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一瞧见我就乐了,还竖起两根手指:“两次碰见你‘被死亡’,你到底在玩什么啊?”
我坐到他对面,恹恹地趴在桌上,没精打采地说:“这次算我欠你人情。”
仁王雅治倏地安静下来,良久,冒出一句:“别难过。”
我扬起眉梢:“你哪看出来我难过了?”
“不要小看欺诈师的直觉。”仁王雅治竖起手指,斟酌片刻后问我:“刚才那个是前男友?”
“这么明显吗?”我揉了揉脸,闷声道:“差点成为前男友,不过没能搞到手,我们就掰了。”
我小声嘀咕道:“倒也不是很难过,就是一会儿还得去游乐园,我不太想去……”
“我看人比较准,连蒙带猜也能碰对一点。”
仁王雅治手指轻点桌面,慢条斯理道:“所以你的前男友其实还是海常的那个黄濑凉太?”
我挠了挠头发:“你为啥这么了解我的感情史?”
“嗐,这不是正好住在你家隔壁嘛。”
他嬉皮笑脸道:“去年你出去散心一个月,黄濑君以为你失联了,来你家找过你,刚好是我告诉他你旅游去了。”
银发少年双手撑在下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偷偷出去散心却不告诉男朋友,当时我就猜出你们会分手。那这次呢,因为什么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