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次重逢之后,安室透对我有点小心翼翼?难道在这人面前死一次,威力这么大吗?
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我得寸进尺道:“我想看你光着上身跳草裙舞。”
“……”安室透表情一僵,随即笑容更加灿烂:“也行,我们现在就去区役所登记结婚,然后你把玛蒂达找回来,让他给我打一辈子工。”
我:“……”
“哎松手松手,你怎么又揪我头发!”
最后他为自己的失言道了歉,我才松开手。
“之前那次暗杀,你……算了。”
安室透摇了摇头:“那应该是你们军警的任务吧?我就不问了。对了,苏格兰在里面,我把他叫出来。”
他弯起眼尾,神色分外愉悦:“如果他见到你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
“不用叫他出来,我进去吧。”
我掏出口罩墨镜,简单做了一下伪装。
其实我还真想看看主教与和尚同时超度是个什么场景。
毕竟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参加自己的葬礼,还是画风如此清奇的葬礼。
我给立原道造发了信息,让他自己先回去,之后跟着安室透进了教堂。
东正教堂和天主教堂不太一样,圣堂内是没有椅子的。
此时圣堂内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估摸特意清过场。
这是被安室透和苏格兰包场了吧,得花多少钱啊!这都是我的钱啊,你们两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