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有毛病吧!你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玩鞭炮吗!”
我举着“政客之剑”,扑过去毫不留情地将他抽了一顿,一边抽一边教育他:
“小孩玩鞭炮尿床听没听说过?”
“现在全国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不知道吗?”
“非得给你一顿社会毒打才知道遵守公德吗?”
这炸|弹狂魔还挺识时务,挨了打立刻认怂。
“哎呦大姐别打脸,打身上就行了……别抽了别抽了,对不起我错了!”
“叫谁大姐呢?”
“美女,美女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捏着炸弹狂魔衣领,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
“梶、梶井基次郎。”
“为什么炸酒店?”
“有个雇主让我炸的……汇款地址是境外,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呵,要你有何用!”
我怒容满面,举起地上一块碎板砖敲在他脑壳上,把他敲晕了。
扔下沾血的碎砖,我从炸弹狂魔衣兜里摸出炸弹,给自己炸出一条紧急逃生通道。
黑兔亭已经被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围得水泄不通,在夜色的掩饰下,我偷偷把藤井先生和梶井基次郎甩到大门前,自己却回到二楼,通过窗户跳到酒店后面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