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家鹦鹉擅长剥开表象,直接看到人类的灵魂。”我清了清嗓子,憋着笑说道。
“登徒子,回来。”
一伸手,登徒子就飞到了我手臂上。
“今天真的十分感谢,黄濑君,明天学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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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黄濑,我站在门后,目光陡然沉下来。
我从衣兜里摸出一枚微型|窃听器。
“咦,我外套什么时候溅上油点了。”我故作惊讶道,之后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刚洗过的啊……算了,再洗一遍吧。”
把窃听器连带着外套一起扔进洗衣机滚筒,我把它们想象成太宰的脸,狠狠一扭洗衣机的定时。
回到二楼卧室,我把安吾先生从黑名单里抱了出来。
电话屡次被挂断,估摸安吾先生也发现不对劲了,接到我的电话时第一句就是:“你没事吧?”
“哦,没事。”
我跟他讲了一下餐馆发生的事,过程中不断有劈叉指数入账。
说到画像的时候我义愤填膺道:“那个太宰治太过分了!安吾先生,身为特务科的活人和死鬼,我必须得劝谏您一句,交友要谨慎啊!”
安吾先生诡异地沉默片刻,问我:“你前天把太宰踢进河里了?”
“这不是重点。”我添油加醋道:“重点是那家伙竟然画您的遗像,还画得那么不像!安吾先生您的眼镜明明是圆的,他画的竟然是三角形——”
安吾先生忍不住打断我,吐槽道:“没人说那是遗像,是你自己脑补的吧,而且如果真的是遗像,画得像才比较糟糕吧!话说你的关注点竟然只是我眼镜的形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