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远笑,说:“这话可是您说的,我可没说。”
汤治烨笑,说:“说不说都一样,你就这么个意思。”
食堂门口,罗亮和陶然早就到了。
罗亮笑,说:“你们怎么才来,我和陶省长都到了一会了。志远,什么事情?和省长聊得这么高兴!”
杨志远笑,说:“我这哪里是高兴,我这是欲哭无泪,打碎了牙往肚里吞。”
“是这样吗?”罗亮笑,说,“这我还真没看出来。”
陶然笑,说:“就是,一看省长的表情,就像捡了金元宝似的。”
杨志远笑,说:“省长是捡了金元宝,但那金元宝是谁掉的?陶省长就不想想。”
陶然笑,说:“杨书记欲哭无泪,敢情是你掉金元宝了。”
杨志远笑,说:“我没有掉,我何来金元宝,是会通掉金元宝了。”
罗亮笑,说:“分得这么清楚?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志远笑,说:“我正想找领导做主呢?就找罗省长了?”
罗亮警惕,笑,说:“你跟省长打官司,那就是打不起的官司,告不起的状。在本省,能断你和省长之间的案子,也就只有赵书记了,要不,你找赵书记做主试试。”
杨志远直摇头,说:“我算是看清楚了,罗省长也是只敢挑软柿子捏,不敢硬碰硬。”
汤治烨笑,说:“杨志远,你别一上来,就使离间计。说吧,吃什么?”
杨志远笑,说:“既然打不赢官司,那就只能是怎么贵的怎么来,让省长心痛一把。”
三位副省长都笑,说这个我们鼎力支持,绝对站在你杨志远同志这一边。汤治烨省长忙道:“悠着点,可不能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