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可能刺杀平王,可是你的身体里有我种的鼎引,只要我一催动鼎引,你便会受我控制,说来也真是巧合,当年,这鼎引我可不是种在你身上,而是种在王妃霓裳身上,是为了吸取她身上的灵气的,可她居然跟别人怀上了你,意外的把鼎引转嫁到了你的身上,想来,你小时候为这个吃了不少的苦吧,这就是你娘背叛我的报应。”说到这里,永安王一脸的恨意,神情看着有些狰狞。
原来一直困难着自己的怪病是这人种下的鼎引的原因,想着自己这些年来所吃的苦,莫愁便不由的郁闷万分,这罪实在是受的有些冤。
这时,那永安王继续道:“那日你来到王府,我便感受到你身上鼎引的气息,我本以为,我种在王妃身上的鼎引是被你那个爹给解的,却没想到它转嫁到你身上,再加上,夷月传来消息,平王似乎对你有好感,于是,我便把你推给平王,先引你发病,平王自然会探视,然后再控制你刺杀平王,有心算无心之,平王必然中招,果然,平王被你刺的重伤,虽然没有立刻死亡,却是至今昏迷不醒,就算能够醒来,那也是大伤元气,为我铲除了一个劲敌。”永安王有些洋洋得意的道,似乎很为自己的谋划感到自得。
莫愁细细的听着,不由的发出一丝苦笑,她还是太自负了,总以为以自己的本事,脱身不是难身,却不想,早就是人案板上的肉。
“夷月的身份是什么?那康王也是你的人假扮的吧。”莫愁问道,从永安王跟她和盘托出的情况,莫愁知道,这回永安王不会放过自己,干脆就放开了,把一些至今疑惑的东西问情楚。
“你居然也知道现在京里的康王是假的,不错,他是我的人,这个人你还认得,是秦风,你应该还记得吧,当初他可是从你手上弄到不少好东西,只可惜,梦蝶仙法没弄到,怎么样,告诉我梦蝶仙法在哪里,我就留你一命,让你陪在你娘亲身边,至于夷月嘛,她就是我的大女儿玉淑,是百罗门的魔修,真正的夷月早在去剑宗之前已被我们的人杀了。”
果然是秦风,其实当日莫愁见到那头青驴,就有些怀疑,后来,又见到了二师兄,再加上假康王给她那种淡淡的熟悉感,所以很自然便猜到那假康王是秦风所扮,这永安王安深的谋划呢。
“都说永安王足智多谋,此话果然不假,不过,我也送你一句话,小心阴沟翻船。”莫愁说着,就她所知,平王和康王也在布局呢,这永安王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其实他也是别人的猎物,希望娘亲和玉致能脱出纷乱,当日她答应去平王府时,就让娘亲带着玉致去了白马城,以逃京城的乱局。
随后莫愁又看向他边上的夷月,冷冷的道:“剑宗当日之祸怕是于你逃脱不了干系吧,记住,我今后若能留得命在,必会为剑宗讨回这一笔债。”莫愁的话很平静,但却透着令人不能置疑的决心。
“那也得有命在说,不过,我看难了。”夷月冷哼着。
永安王和夷月离开了,莫愁坐在地牢的一角,看着顶上天窗那灰蒙蒙的亮光,看来永安王还不死心啊,想从她身上得到梦蝶仙法,可惜啊,他注定要失望了,因为莫愁根本就没见过那所谓的梦蝶仙法。
也不知那平王赵轲怎么样了,现在估计肯定对她下了抓捕令吧。莫愁心中一叹,脑子里不断的想着脱困的办法,只可惜她一身真气尽丧,对目前这种境遇却是无可奈何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每天只有一个哑仆给莫愁送饭,倒是没人来打扰,莫愁就如同被人遗忘了一般。
这样也好,莫愁正可想办法回复真元,哪怕重头再来,而且在最近一段时间的打坐中,莫愁还发现一件事件,那就是最近的打坐中,莫愁常常能感觉丹田处有一丝丝的暖流汇集,以前她的丹田被永安王的真元压制着,如一潭死水,现在想来,估计是那外来真元冲击离宫的时候同她体内的离火真气斗了个两派俱伤,这样倒解了丹田之禁。
莫愁的猜想不中亦不远,那天晚上,永安王发功,先是催发莫愁体内的禁制,使得莫愁发病,引来平王,然后来通过真元控制莫愁的神志,但莫愁毕竟剑修已有小成,再加上她身上的鼎引是由其母转嫁给他的,永安王的控制要弱好些,虽短期受到了控制,但她体内的离火真元很快就发起了反攻,那外来真元在莫愁体内盘据已久,在加上它占据丹田先天之所,先天优势很强,所以,尽管莫愁离火真元相当强势,最后仍是拼了个玉石俱焚的结局。
而莫愁糊里糊涂冲出平王府后被一直呆在平王府府近的永安王派人抓住,才被关在这间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