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体重半吨的棕熊被凌迟一大耳刮子抽个360度凌空翻转。
棕熊脑瓜子嗡嗡响,眼眶旁边当时就肿起了馒头大小的一个鼓包,眼泪哗哗的。
“哼,哼...”
棕熊黑漆漆的眸子里含着一大包眼泪,眼神既惊又莫明奇妙,嘴里发出又似求饶又嘶恐吓的哼哼声。
然而凌迟并没有给它爬起来的机会,纵身一跳就骑在棕熊的身上,一只鱼棕熊相比豆芽菜一样的胳膊死死的按着棕熊的两条胳膊——棕熊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
“啪啪啪~”
凌迟是左一个大耳瓜子右一个大耳刮子,巴掌都抡出残影了,
“你特么敢动老子的糖?”
“老子允许了么?”
“麻麦皮老子走的时候还特意在树旁边尿了泡尿,你特么鼻子上那两孔光出气儿用的?”
“啪啪啪!”
鬼知道凌迟现在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一套王八拳下去,棕熊的眼神都给他抽得涣散了。
噼噼啪啪又抡了一套,凌迟从棕熊身上跳下来,薅着它脖子上的皮一路把它强行拖到糖槭树前,那个北方人都懂的、雪面上黄黄的痕迹前,按着棕熊的脑袋,
“给特么老子闻!这!是!老!子!的!地!盘!明!白!吗!”
说一个字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雷子,给棕熊抽的打妹打妹的。
也不知道棕熊到底听懂没,反正它仅剩的半条命都被掐在凌迟手上,只有哼哼哼被动享受的份儿。
它干脆也不挣扎了,双腿一软就扑在雪地里,眼睛里的眼泪花子混合嘴巴里的口水和血水淌的稀里哗啦,看那姿势仿佛是给凌迟跪下了一毛一样。
【卧槽...】
【主播太莽了】
【可怜的棕熊,人家不就是啃了你一口树皮嘛...】
【得,谁说野兽没有脑子的,这特么都不反抗了!】
即使凌迟撒手,棕熊也保持着那个奇异的“跪姿”在雪地里一动不动,黑漆漆的大眼睛里含着一包眼泪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嘴里坑坑呲呲的像是在哭。
凌迟:???
熊:吭吭吭,嘤...
凌迟一大巴掌甩到棕熊脸上,
“你瞅啥?”